第(2/3)页 “那小子身手倒是真不错。”另一个小弟摸着下巴。 “那天他跟大姐在游戏厅里打那一架,你们看见没?大姐好像也没在他身上占到什么便宜。” “放屁!”高山终于开口了。 “那是大姐看他是个残疾人,留了手。你真以为大姐打不过他?” “那是,不过山哥啊,那小子确实诡异得很。上次跟他动手之后,我这浑身关节酸软了好几天,胳膊都抬不起来。” “伟哥上次和我们聊天也说,那小子出手的角度很刁。每次都打在让你最难受的位置上,而且力道不大,但特别准。” 黄毛倒吸一口凉气:“他该不会是会什么邪法吧?我听说有些练家子会点穴,一指头下去你就半身不遂。” “邪法个屁!” 高山把球杆往桌上一搁。 “你们一天天的少看点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 “那男人就是太会打架了,就好像这辈子他就会打架这一件事似的,打架就是他吃饭的本事。” 他顿了顿,又皱起眉。 也不对。 他刚才在楼上说的那些话,自己反正一个字儿没听懂。 什么新什么城市、全息什么圈……还有什么来着? 就这些鸟玩意儿,高山挠了挠头。 “该死的读书人。” 黄毛笑了一声。 “说到读书人,咱这群人里,就宇哥读书最多。” “你宇哥算个屁。” 高山冷笑一声。 “那小子跟巧姐说话的时候,四眼儿都听愣了。” 黄毛凑过来:“山哥,陈宇哥到底啥来头啊?我入帮晚,这宇哥是不是大学生啊?” 高山拉了张椅子坐下,点上一根烟。 “这四眼儿没读过大学,不过确实也是个有脑子的人,咱烽烟帮能在海宁市站稳脚跟,一半靠大姐那双腿,一半靠他的脑子。” “那他为啥没上大学啊?我听说他成绩可好了。” 高山吐出一口烟。 “没上过大学,但不是因为他考不上,是因为他不屑。不对,说是不屑也不全对……这事儿说来话长。” 他弹了弹烟灰,慢慢说了起来。 陈宇高中那会儿,成绩在整个海宁市都是名列前茅的。 不是那种普通的好,是拔尖到让人绝望的那种好。 高三最后一次模拟考,全市第二名跟他差了四十多分。 他的班主任在办公室里跟其他老师吹牛,说这陈宇啊,闭着眼睛都能上京城大学,说不定还能拿个状元回来。 陈宇自己也是这么想的。 可成绩出来那天,他傻了眼。 他的分数比预估的少了将近五十分,直接从稳上掉到了落榜。 他去找学校查卷子,学校说走流程要三个月。 三个月后查出来,说阅卷没问题,就是你自己没考好。 他不信,托人私下打听,东拼西凑才摸到了一点蛛丝马迹。 他遇到了在这个时代非常非常少见的事,成绩被人顶包了。 一个家里有背景、有门路的孩子,用他的成绩去了京城大学。 陈宇的父母去教育局闹过,去学校门口拉过横幅,甚至想过要打官司。 但律师告诉他们,这种事没有铁证根本翻不了案,反而会让你们孩子以后在社会上难做人。 最后,陈宇自己拉住了还在哭的母亲,说算了吧。 复读呗。 第二年,同样的志愿,京城大学。 明明第一年稳稳当当就能上去的分数,但或许是心态被那件事彻底搞乱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