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白思尧到国外之后,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公司,而是去找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人,江若初的私人医生。 他不知道从谁那里弄到了医生的联系方式,打了一个越洋电话,问了一个很具体的问题:“江小姐的身体状况,最近有没有好转?” 医生被他问得有些莫名其妙,但还是如实回答了:“有所好转,但还需要持续观察。” 白思尧又问:“她能不能正常工作和学习?” 医生想了想:“如果不过度劳累的话,可以。” 白思尧挂了电话,然后给江若初发了一条消息:“我是白思尧。你最近身体怎么样?” 江若初的回信来得很快:“还不错。白先生,你到国外了?” “到了。” “那边冷吗?” “有点。” “那你多穿点。” 白思尧看着这条消息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江若初的时候,她泡茶的样子,她说的那句“江家当然会是我的”。 外面温柔如水,里面却坚韧如藤。她们姐妹俩,一个像火,一个像水。 但骨子里的东西是一样的——都不愿意被人安排,都不愿意认输。 从那之后,白思尧和江若初开始了频繁的联系。 不是每天,但每周至少两三次。有时候是文字消息,有时候是语音通话,偶尔也会视频。 聊的内容很杂,白思尧给江若初讲天气,讲他公司的状况,讲他在国外遇到的那些人和事。 江若初给他讲她新学的曲子,讲她最近在读的书。 有一次,江若初在通话里提到她想学企业管理。 “为什么突然想学这个?”白思尧问。 “因为江氏迟早是我的。”江若初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,“我虽然想把公司交给汐汐,但她不要。那我就自己来。” 白思尧沉默了几秒。 “你想怎么学?” “我爸爸会给我安排的。” 白思尧想了想。 “我教你。”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