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三听到兔毛俩字,久久没有回神,打死他都没有想到,有一天自己有可能会跟兔毛去打交道。 不止他,阿哲同样有点懵,“兔毛?就咱们吃的这个兔子?” 李向东点头又摇头,“咱们吃的是短兔子,不是这种兔毛,是长毛兔的兔毛。” 蛐蛐孙放下手里的酒杯,“这玩意有搞头?” “有,等等啊。” 李向东起身去把提前装在挎布包里的报纸拿来,“你们看看上面的一号文件。” 蛐蛐孙先把报纸接到手,看过后传给阿哲,等侯三最后看完,他开口道:“报纸我们都看了,你心里怎么想的仔细跟我们说说。” 下午李向东想到兔毛的时候,腹稿早已打好,现在想也没想的直接开口。 “兔毛是二类农产品,报纸上说了接下来国家会减少二类农产品的派购任务,扩大市场调节,以前呢,任务重,养殖户交完国家派购任务,手里剩不下多少,往后就不一样了,国家任务减少,市场上可以流通的量就会变大,咱们收购也会容易很多。” “关键是兔毛这种东西,只要咱们收购的时候拿到,收购的兔毛是养殖户交完任务后自留毛证明,咱们倒腾兔毛就算被查到,也不是投机倒把,安全。” 李向东说到这里收声闭嘴,给蛐蛐孙三人吸收消化的时间。 “东子,二类农产品不能跨省贩运吧?” “孙叔,您不是刚看过报纸了吗?放开贩运,虽然还没明说,可都上人民日报了,允许跨省贩运的政策肯定过不了多久就会放开。” 李向东话毕,蛐蛐孙想了想后对他的这番分析点头表示认可。 这种国家政策能登上人民日报,还是以一号文件下达,那上面刊登的每个字都有其内在的含义,绝对不会随便乱写。 “东哥,利润呢?” 侯三比较关心这点,他着急赚钱有原因。 现在蛐蛐孙从北戴河回来,那去架松买院子的计划就要捡起来。 可他之前囤积红木花出去七千块钱,剩下的钱不够,就想抓紧回回血,绝对不能被家底比自己厚的阿哲给甩在后面。 “不少,但具体多少需要咱们倒腾一次才能知道,这事是我听别人说的,具体是谁,你们别问。” 李向东不让问,是因为倒腾兔毛赚钱这事儿,是他上辈子听人说的。 京城人爱侃大山,上年纪的爱讲古。 李向东上辈子好歹也是半只脚踏进古玩行的人,圈子里那些八十年代发了家的一喝酒,再加上是私下里,真的是什么都说。 虽然其中难免有吹牛,水分大一些,但大家都是从这个年代过来的,吹自己当年如何如何,干什么赚了多少钱。或是惋惜自己没有抓住机会,错失了那种发家的机会。 但很少会有人在酒局上胡扯一些没发生过的事情,担心被人打脸。 他就是听人说倒腾兔毛能赚钱,利润高还安全,属于光明正大赚钱,能见光的那种。 PS:没写玩,稍后补上